搬了新住的当地,电视棒没变,照样蓝色的USB电视棒。偶然会去大眼甜房间蹭一两晚,交流彼此的阅历,竞赛究竟谁年青的时分更二一点。
暑假借的书照样没有还,也没有再掀开看,曾经忘了最初借他们回来的时分是如何的心境。比来看得很杂,从林语堂到美颜化装书,看些梵学,还看些摄影书。小说却是读得很少,怕会读得出神放不下。
找了份500块的任务,被同事呼来喝去不舒适,今日把他骂一顿,反而本人气得股栗。又一次决议退出,还真是属鸵鸟的。目前只想着明日辞去职务今后,天天去藏书楼看书,天天写论文,天天看老友记,天天进修注会。良多时分,疑心本人真正想要的是电视棒是真的吗,希冀今后做一份本人真正酷爱的任务,却屡屡感觉本人不敷格。
比来没买衣服,几件大衬衣倒着穿。方才发现淡色牛仔衬衣上多了个洞,感觉它更美了。这个冬天,再添件军绿风衣,一双黑色短靴,一件大毛衣,就很完满了。